“你真的不生气吗?”太宰治语气里忽然收敛了之前的轻佻和随意。

“我很生气啊……”千岛言眼眸微阖,声音很轻,近乎要成为气音,“所以我的杀意也是真的。”

太宰治直回身体,打量了对方半晌,最后像是想通了什么,“你的情感方面也是费奥多尔君引导的,有想过你与其他人的不同吗?”

“你想表达什么?”千岛言脑子昏昏沉沉,实在是跟不上对方的思维节奏。

太宰治露出怜悯的表情,“你真的已经被他完完全全的禁锢了,千岛君。”

留下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后,千岛言目送对方毫不犹豫带着队伍离开的背影。

仿佛他来只是想要欣赏一下千岛言在发现自己被背叛时的绝望表情,但后者平静的根本不像是个正常人,所以只能转而嘲讽两下一样。

千岛言没精力去想那么多,他迷迷糊糊的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支在身侧的双手摸到了滑腻粘稠的液体,吸入鼻腔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在现在没有自愈能力的情况下,搞不好真的要因为失血过多休克死亡了。

浑浑噩噩里仿佛听见不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响,已经合上的眼睛再一次强撑着睁开。

确实是爆炸……不远处的冒气浓烟和火光,如果他记得没错,那似乎是太宰治离开的方向。

有人影逆着光靠近,靴子踩在地上响起沙沙声响,熟悉的气息裹挟着一丝不甚明显的火药味,千岛言疲惫的合上眼睛,身体失去平衡倒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