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少年时,对方忽然伸出手触碰了少女,后者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太宰君,爱丽丝肯定会生气的。”森鸥外颇为无奈的说道:“如果她生气了,你可就玩不了换装游戏了。”

森鸥外故意曲解了太宰治先前的责备。

“那种恶俗的趣味只有森先生才会有。”太宰治脸上表情有些反胃,看向对方若有所指开口,“更何况,这不是森先生的意思吗?故意让爱丽丝走到我面前。”

“这可真是莫须有的罪名。”森鸥外苦笑一声。

他深紫色的眼眸微沉,浸染出无限趋近于黑的色泽,再次开口时已经换回了身为港口afia首领的身份。

“那么,太宰君,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森先生的算盘应该是要落空了。”太宰治兴致缺缺,“对方比我们想象中的要狡猾和棘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露过面。”

“啊……当然,我指的是少年背后的那个人,那个少年的话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哦,毕竟身为靶子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东西。”

“是吗……真是可惜。”森鸥外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他的神色却毫不在乎。

太宰治最厌烦对方这幅虚伪的模样,用不乐意的腔调继续汇报,“那个少年自称千岛言,异能似乎是反弹自身受到的任何伤害,他异能似乎还附带自愈作用,上限不明,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的情报网查不到有关‘千岛言’这个人的任何东西,仿佛对方是凭空出现在世界上的一样。”

“听起来就像是专门为了纷争而雪藏创造的兵器。”森鸥外不由得感叹一声,“自愈并且反弹伤害吗……可真是赖皮啊,这样的话只能活捉了呢。”

太宰治总觉得对方异能没这么简单,不过对于现在的港口afia而言知道这件事情就足够了。

“组织?”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