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默不作声地在杂草丛生的花坛里寻找了一会儿,弯下腰从地缝里捡起那枚有些年头的银色戒指,戒指很朴素,上面甚至没有任何细钻,通体都是银,从戒指内部已经快被磨平的文字能够看出这枚戒指已经陪伴了它主人很久。
原本银在长时间的佩戴下是会泛黑的,但这枚戒指没有,由此可以断定这枚戒指的主人一定经常精心擦拭。
明明是如此珍惜他们之间的爱情,为什么又会在金钱面前选择了屈服背叛了爱情?
“通体银制品的东西即使卖了,也得不到多少钱。”千岛言站在江户川乱步身边,视线落在那枚有些年头的纯银戒指上,“感情一旦作为交易物品就会显得一文不值,毕竟买家又不会知道也不感兴趣这枚廉价戒指的爱情故事。”
“相比之下,钱包里的钱足够让他买五六个这种戒指。”兴致缺缺地将视线望向男人已经消失的地方。
“你赖皮了吧。”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很平静,他抬起那双能够看透一切的眼眸,翠绿色里倒映出属于千岛言的赤红。
“嗯?为什么这么说呢?”千岛言故作困扰地伸出手指挠了挠脸颊,“对方也承认他一直在找的东西是我的钱包呀,不是吗?我可没有用什么强制手段逼迫他承认哦?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江户川乱步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分析,“从那位大叔已经出现许多褶皱的西装上可以看出他落魄的事实,如果真的喜欢这个戒指,会把它弄丢的唯一原因只有他急需要钱,在脱戒指时不慎掉落。”
千岛言顺着对方的话继续补充,“没错,因为他的妻子在某一次的混战里意外被波及受到了枪伤,横滨的医院已经人满为患,唯一可以治疗的地方仅剩下黑市医生,那些人收费可都不低,因此他需要钱,需要很多的钱,他变卖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去挽留他妻子的性命。”
说到这里千岛言的嗓音顿了顿,“当然,就算变卖了他们相爱的证明也相差甚远,但是,这个时候我送上的钱包对他无异于是雪中送炭,所以他才会如此干脆利落的承认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