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不久之后的混乱嘈杂场面和自己仍旧未找到的帽子,费奥多尔就开始头痛。

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表情无辜的少年,“千岛君,在找到我的帽子前,请您稍微跟我保持点距离。”

“你生气了吗?费佳?”千岛言眨了眨眼睛,企图装委屈。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费奥多尔声音淡漠。

没等千岛言想出什么理由继续开脱自己,没了本体的少年已经打算回去了。

“你不找帽子了吗?”

他疑惑的嗓音响起,前面已经走远的病弱少年没有回复。

看起来确确实实气的不轻。

……

本来以为费奥多尔已经放弃了寻找他的帽子,结果千岛言在偶然路过对方身后时发现,他居然黑进了那片区域范围的监控,然而十分可惜的是在雾区里电子设备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干扰。

也就是说,如果费奥多尔不出门是不可能找到他帽子的。

从之前费奥多尔说保持距离之后,两个人已经足足近一天没有说过话了,即使千岛言主动想要与对方说话,但在后者完全不配合的情况下,他也没了兴致。

缄默里响起沉闷的关门声。

千岛言离开了那个机箱运作嗡鸣散发在房间各处的地方。

外界的阳光和煦,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横滨的紧张急促的氛围并没有伴随着暖阳而缓和反而更加紧绷一触即发,一切只因为——代号「白麒麟」的男人向横滨参与龙头战争的所有组织宣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