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进入了擂钵街?
等中原中也穿过那条巷子看向外界时,擂钵街狭窄的通道里别提人影,就连松软泥土上对方的脚印都没留下一个。
跟丢了。
对方并没有进入擂钵街,但是这条巷子只有擂钵街一个出口,这是条直巷,除非对方会瞬移又或者对方在这条巷子早有准备布下了暗道。
偏偏这种时候耳麦里还传来某个人落井下石的嘲笑,“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连对方正脸都没见到就跟丢了吧?”
中原中也咬牙切齿,“闭嘴,你这条被保护的青花鱼有什么资格说我?!”
“哈?保护好主人难道不是身为狗狗中也的任务吗?”太宰治坐在路灯花坛下面,百无聊赖的拍去肩头之前因爆炸沾染上的灰。
“谁是狗狗啊!你这条混蛋青花鱼!”
耳麦里中原中也充满怒气的声音响起,他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好了好了,我累了,我可不能像某个小矮子一样长不高。”
“你去死啊!我还在生长期!”
耳麦这边的太宰治已经随手把耳麦摘下来丢进了花坛里,他哼着不成调的歌,目光从之前看向的高楼上再次扫过。
——这次也依旧打算保持神秘吗?
高楼的某个窗口处,一位身形修长带着雪白哥萨克帽子的少年静静站在那里,手指从耳畔放下,稍长的黑发从耳后滑落遮住了耳上带着的耳麦。
耳麦里清晰响起少年充满笑意的嗓音。
“费佳,已经甩掉了哦,等我去接你然后一起去吃乌冬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