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小巷子里不断响起各种乱七八糟的声响,不远处的枪火声盖过这一处的哀嚎。

千岛言伸出手指在脸上带着的面具上划过,上面猩红的鲜血已经沾染上了纯白。

“沾的一身都是……”

颇为嫌弃的想要摘下面具,耳麦里一片嘈杂的背景音中响起费奥多尔压低的嗓音,“不要摘。”

为什么还是不能摘?

千岛言困惑的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任何觊觎自己手中提箱的活口了。

是因为暗处盯着的那个人吗?那个人看起来很弱,他能杀。

不过那样的话,费佳的布局可能就要更改,所以姑且还是忍耐一下吧。

抬起脚步走出被血腥味笼罩的小巷,黯淡的月光轻轻洒在身上,原本完好的斗篷上破了几个窟窿,其中有的像是是子弹,有的像是匕首之类的暗器造成。

“真累啊……”千岛言像是嘟囔般抱怨,“想回去洗个澡然后睡觉。”

伴随着他话音的落下,暗处掠过一缕微风,一直在暗中潜伏监视的“眼睛”被“主人”下达了撤退命令。

身处喧哗混乱酒吧的费奥多尔面前的葡萄汁一口未动,他微笑着拒绝了几个上来搭讪的女雇佣兵,转身离开了酒吧。

两个人走着截然不同方向的路,最终不约而同在据点里会合。

千岛言进了房间之后,随手把手提箱丢在一边,手提箱坚硬的外壁碰撞上地上散落的枪支零件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张面具被他迫不及待的摘下来丢在角落,故意摔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