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差劲了,这家酒吧环境。
呼吸入肺的空气浑浊不堪,胸口有些闷,想摘面具……
千岛言的耐心在一点一滴的等待里耗尽,在他忍不住起身想要离开时,耳麦里传来费奥多尔如同大提琴般优雅的嗓音。
“他们进去了,对方有两个人。”
两个人?
千岛言头脑微微冷静下来。
从门口进来了一位少年和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男人在这种昏暗灯光条件里依旧带着墨镜。
倒是他身边的少年十分眼熟,像极了之前在傍晚分别自称“中也”的少年。
从走路顺序的姿态上以中年男人为主导者,但从周身散发的气势上来说却是那位少年更加强势。
千岛言眼眸微眯,只见对方在酒吧里环视一周后,抬脚朝他这个位置走来,继而坐在了他面前空着的椅子上。
椅子只有一把,但少年十分自然的拉过一旁桌子空着的椅子坐下。
“东西呢?”中年男人率先开口,嗓音沉沉,细听有些沙哑,像是有多年烟龄的老烟枪。
千岛言默不作声的把文件夹放在桌面,指腹按着粗糙的纸袋,在几声微不可闻的闷咳声后开口。
声音沙哑的几乎难以分辨男女,就连发音辨识都开始模糊,“东西在这,那么,你们的诚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