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可以在太宰先生失去意识的时候把他救上来。’

“……”千岛言觉得横滨已经没有正常人了。

不过既然对方这样说的话,那么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现在的太宰治似乎自毁倾向没有以前那么严重。

更详细一点,有什么拉住了他。

直觉告诉千岛言,这或许跟对方脱离港口afia进入武装侦探社有关。

信息缺失过多无法推测出具体情况,千岛言很快放弃了思考这个问题。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中岛敦,“帮我拿一下。”

中岛敦下意识用空着的那只手接过对方的袋子,还未说些什么,只见一束金色的长发在眼前扬起又迅速消失,青年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的翻过栏杆,跳进了河里。

一回生两回熟,在河里安详浮动的太宰治听见动静眼睛刚刚睁开,对上千岛言略有些诧异的神情,心里隐约预料到了什么。

“诶?你醒着啊?”

“等……”太宰治感觉大事不妙。

千岛言一手刀干脆利落地砍晕了对方,“我还以为你已经窒息昏迷了呢……早知道再晚点下来好了。”

拖着昏迷不醒的太宰治比拖着装作不清醒却暗中使坏的太宰治要轻松许多,把对方拖上河岸之后,脑海里完成任务的提醒音随之响起。

千岛言随手拧了一把吸满水分的长发,又拧了一把衣摆,原本站着桥上的两人此刻已经赶到了河边。

中岛敦终于见识到了对方硬核的救人方法,他盯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太宰治,开始怀疑之前对方也是如此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