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中岛敦出声反驳,他笃定,“是不一样的。”

抬起眼眸看向太宰治,不知道如何去解释两者的不同,只好用最为简单的话说了个粗浅易懂的例子。

“最起码不会有大量人员伤亡和没有人能够管理的孤儿。”

太宰治微微愣了一秒钟,笑道:“敦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果然是成长了啊。”

面对前辈的打趣,中岛敦脸颊微红反应青涩,“不要打趣我了,太宰先生。”

“所以,你之前喊我是想说什么事情?”太宰治双手插在驼色风衣的口袋里,没有再去看咖啡厅那边的争执。

“啊……”说起这个,中岛敦回想起了自己想说的事情,“太宰先生,甜品店里的那个金发男人离开了。”

太宰治闻言朝不远处的甜品店里望了一眼,果然,原本坐着两个人的座位上只剩下了江户川乱步一个人埋头吃蛋糕。

“我们要现在过去跟乱步先生会合吗?”

甜品店里虽然走了一个千岛言,但是又来了个不速之客,太宰治视野里出现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他面色十分难看。

也不知道森鸥外和千岛言哪一个更让他感到膈应。

这简直就是在一筐死了的臭螃蟹里挑一只没那么臭的烹饪,让人心情直剧下降。

啊……这种情况假装没看见应该能行。

太宰治沉吟片刻做出决定,“好!那我们现在去找乱步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