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昨夜来势汹汹暴雨不相符的是今天风和日丽的温暖阳光。

唯一让千岛言不舒服的大概是沙发太窄了,他翻身都怕掉地上去,一晚上他的腿就没伸直过,难受的他腰酸背痛,颈椎还酸。

果然应该把费奥多尔扛出来睡沙发,昨天晚上竟然被他打岔糊弄过去了!

难道说自己真的是一个心软的好人?

苦思无果,千岛言决定去骚扰一下扔在睡梦里的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贫血体弱,有时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能够生存在恶劣冻原的俄罗斯人,这一点就像是理所当然的生活常识一样铭刻在千岛言记忆里。

房间光线较暗,窗帘拉拢的一丝缝隙都没有,床上的人缩成一团,千岛言不知道对方醒了没有,大概率应该是醒了的,至于意识思维有没有完全苏醒这就不知道了。

耳边一直喋喋不休的混杂声音伴随着白昼降临开始苏醒,嘈杂的声音并没有特别夸张的语速,这就表面费奥多尔此刻身体状况已经开始变得糟糕了起来。

是发烧了吧?

人的大脑在自身身体不适的时候也会相应罢工,这一点即使是被人称为“魔人”的费奥多尔也不例外。

千岛言站在床边,注视了床上团成一团的被子许久,毫不留情地伸手把埋在被子里的人挖出来,一手往下扯着被子,一手探向被子里费奥多尔额头,查看对方是否真的发烧了。

在刚触碰到滚烫额头的一瞬间,对方身体往下沉,躲避千岛言的触碰。

后者眼眸微眯,在众多声音中,属于眼前青年的心声明确响起在耳边,‘你手好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