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站在原地没有动,看起来如同在等待着其他来客的到访,头顶接触不良的路灯在此刻熄灭,黑暗笼罩住他整个人,他的告别如同喟叹那般从阴影中响起在风中传递。

“回见,我亲爱的千岛。”

……

风刮得越来越大了,路道两边的树叶被吹的七零八落,耳边除去呼啸呜咽的风声其余的什么也听不清楚,漆黑的夜里树木的轮廓张牙舞爪,时不时掉落下树叶被狂躁的风卷起狠狠砸在千岛言脸上。

接连被树叶砸中的千岛言不得不用手挡住面部以防自己的脸被树叶锋利的边缘划破,脚下步伐加快,想要赶在暴雨落下之前回到住所。

今晚的狂风刮得很冷,携带着湿气,希望费奥多尔不会感冒才好。

房子门口似乎有什么人蹲坐在那里,黑漆漆一片看不真切,千岛言眼眸微眯,袖子里滑落下一抹寒光落在手心。

他继续靠近,那团影子听见脚步声微微动了动,接着支撑着什么东西站起了身。

伴随着距离不断的缩进,千岛言耳边零碎的私语重新占领上风。

那抹寒光被重新收回袖子里,他嘴角扬起,“抱歉,我下午在家没等到你,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千岛言动作自然的从门前地毯下拿出房门钥匙,打开了门,今晚气温很低,房东老奶奶不知道已经在门口等待了多久。

老奶奶步履蹒跚地跟着对方走进房间,她嘴唇被冻的有些发紫,但面上却没有半点不悦,甚至挂着和蔼的笑容,“没关系,是我年纪大了忘记跟你要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