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佳费佳——”千岛言快步追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病弱青年,“果戈里现在在莫斯科还是在西伯利亚?”
费奥多尔转过头看了一眼千岛言,“你猜猜看?”
‘他突然问果戈里的去向,难道是想拿这个问题去跟果戈里探讨吗?’
果不其然,千岛言耳边的声音回复的是更先一步的问题,而不是自己问题的答案。
“不要——”千岛言不满地拖着尾音,“你这样回答肯定就是不想告诉我吧?”
喉咙泛起细微的痒意,费奥多尔单手握拳抵在唇下从嗓子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咳,空气中湿意开始上涨,横滨是靠海城市,空气里的海咸味近乎要压的他喘不上气。
“看起来要下雨。”千岛言发现了这一点,他伸出手在身侧男人的背后随意轻轻拍了两下,看起来像是在贴心的为对方顺气,但敷衍和漫不经心的态度又像是心血来潮。
费奥多尔颔首,“白天温度相较于前几天都要高。”
“你带伞了吗?”千岛言目光落在对方黑色白绒斗篷上,企图从宽大的斗篷里发现能够遮雨的伞。
“很遗憾,没有。”费奥多尔伸出两袖清风的青白手掌,向对方展示了自己并不是魔术师。
“……我想回去了。”
千岛言抗拒的别过头,为什么他一到横滨就非得浑身湿哒哒的不可?之前去河里捞太宰治一身河水腥,现在马上又要淋雨。
“如果运气好的话,你马上就能完成交易回去了。”费奥多尔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千岛言。
u盘外观是普通款式,入手温热,看起来费奥多尔揣了很久,千岛言若有所思,“我只需要把u盘给他就行了?”
“唔……别忘记拿报酬。”费奥多尔嘴上这样说,但眼眸中流露的神情却并不在意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