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拢紧了斗篷,压低声音咳嗽两声,“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吗?”

他嘴上是这样说,千岛言所听见的声音又是另一层意思,不过……却也意外的符合费奥多尔的个性。

一边朝屋子里走去一边发出不满又带着一丝无奈的抱怨,“费佳,你越来越像吸血鬼了,晚上不睡觉会加剧变老的。”

“白天温度很高,我猜你也不会想出门。”费奥多尔跟在千岛言后面,不忘回头把冷风关在门外。

千岛言没有回答对方这句话,他自顾自的从卧室拿了根发带出来,而费奥多尔动作自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甚至不忘给自己倒杯茶,茶水从壶口淳淳流进杯中,桌上茶壶里的茶水已经冷了。

“唔……”费奥多尔止住动作,伸出指尖点了点水面,感知到冰凉的温度,“冷了。”

“可以去厨房自己烧。”

随手将发带抛给对方,下午从商场买的东西还摆在墙角,千岛言从一大堆杂物中翻找出了一把梳子,回过身把费奥多尔手里的茶杯拿走塞进梳子,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帮我梳头。”这个任性要求从千岛言嘴里说出来显得十分合理。

费奥多尔也没觉得对方的要求有什么不对,毕竟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早已明白千岛言是怎样一个不着调又善变的人。

视野里金色长发的发根处已经出现了黑色,梳子梳理整齐之后其中黑色的发根格外显眼。

“你是刚到欧洲时染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