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眼眸睁大,难以置信自己刚刚居然如此草率的靠近对方。

“其实按照他的个性来说对于这种情况,不应该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我们才对……可惜……”

太宰治手指摸上自己泛着丝丝疼痛的脸颊,眸子里带着些许惋惜,如果对方直接出手的话倒是可以借用政府的力量直接驱逐出境了,难道说对方现在的性格收敛了不少?

一旁听见他声音的国木田独步额角青筋暴起,手中的钢笔不堪重负被折断,“你这家伙!想死别拉着大家啊!!”

……

交错的声音中响起一道与众不同的声音,对方语速极快像是在剧烈的演算推理什么,如同收音机的磁带突然被摁下了倍速播放一般聒噪不清。

啊啊啊……

千岛言心中的怒意忽然散尽,眼眸中浮现出无奈和嫌弃。

他拧了一把湿透的金色长发,落下一地水渍的同时不忘先发制人埋怨对方。

“你好吵啊,费……”即将脱口而出的名字仿佛是机器运作卡住的齿轮一般,千岛言眉头微皱没能想起剩下的词,索性直接含糊不清的重复了一声前面已经说出口的字,“费费。”

身后靠近的脚步声忽然一顿,接着响起正常速度的嗓音,提醒道:“是费奥多尔·米哈伊诺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千岛言转过身看向对方,顺势靠在路边的路灯杆子上,一双血色的眼眸中清晰的倒映出费奥多尔在大夏天也穿着毛茸茸斗篷带着雪白哥萨克帽的打扮,包裹的严严实实简直就像是——病危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