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你哥,不是我哥。
太宰治叹了口气,举起左手,手腕上绕着两串嫩绿的“手串”,是中原中也刚才用某种不知名植物的茎做成的,他给自己也戴了两串,
“是手镯!这个根、根……”
“根茎。”
兰波走过来,提示他单词的念法,中原中也有点羞涩地眨眨眼——现在家里就他的法语最差,
“嗯,根茎,它的根茎可以这样掐开也不会断,好漂亮。”
“很漂亮。”
大魏尔伦相当给弟弟面子,他真心地夸赞完,又回头看看厨房,小魏尔伦已经在给每个人的早餐摆盘,于是微笑着拍拍弟弟的发顶,
“去洗洗手,准备吃早饭吧。”
“好!”
中原中也仰起一个笑脸,跑进盥洗室。
兰波看了眼太宰治,伸出手,揉揉他柔软的黑发,
“治也去洗洗手吧,辛苦你了。”
“……没什麽。”
太宰治垂下头,跟上中原中也的步伐。
看着他的背影,大魏尔伦轻轻“啧”了一声——说实话,一个月前决定直接把太宰治也带回来当作保险设备的时候,他确实没想到,小时候的太宰治居然还能称得上是个文静内敛的孩子。
当然,也可能只是披了这样的一张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