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阿蒂尔,刚才忘了说——早安。”
“……”
小魏尔伦磨磨牙,不着痕迹地瞪了眼大魏尔伦。
天气有些渐冷,兰波的衣柜中早就塞满了冬装,他站在衣柜前,思索片刻,拿出一件浅米色的高领毛衣,又挑了条加厚的黑色长裤,和同样黑色的长风衣。
看兰波穿好毛衣和裤子,小魏尔伦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浅灰格子的羊绒围巾,默默递给他。
“很合适的搭配。”
兰波微笑着接过,
“谢谢你,保罗。”
他是什麽保罗?楼下那家夥才是保罗。
小魏尔伦轻哼一声,心脏泡在青桔汁中,委屈的酸涩发酵着涨大,堵住喉咙,延续沉默。
兰波抿抿嘴,将围巾和大衣放到一旁,轻轻握住小搭档的手,
“抱歉。”
他柔软地解释着,
“我只是……”
“阿蒂尔只是太关心他。”
小魏尔伦打断兰波的话,
“毕竟他很快就要消失了。”
小魏尔伦当然清楚这个情况,否则他昨晚也不会那麽大方地答应兰波的请求。可即便如此,看到兰波这样在意“另一个人”,委屈依然不可避免,也无法控制。
他垂下眼帘,语调平静地退让,
“是我在无聊地闹脾气,该说抱歉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