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兰波已经隔着布料舔舐起来,从成年人的角度,只能偶尔瞥见嫩软的红舌,视觉和触觉的双重隔靴搔痒,令他不由自主抓紧兰波的黑发,从喉咙深处发出不满的咕噜声,

“阿蒂尔……”

兰波温热的呼吸毫不费力就穿透濡湿的布料,听到成年搭档的声音,他轻巧地咬起一侧的盖布,软舌终于接触到真实的皮肤,沿着暴起的血管纹路描摹,大魏尔伦的喘息瞬间粗重起来,却又不舍得强迫兰波即刻整口吞下,只能委委屈屈地等着。

“唔、嗯……”

虽然经验不多——搭档们都对这种方式不算特别感兴趣,但黑发少年作为天才谍报员,学习能力自然相当强,他回忆着书本上提到过的重点局域,和前几次搭档们下意识的反应,小心又大胆地尝试着。

有垂落的发丝被薄薄一层的汗水粘在脸颊,又跟随着黑发少年起伏的动作混进口中,兰波眨了眨眼睛,干脆撑起右臂,将那缕头发从舌尖上拉出,细小的银丝因此落下,他下意识去接,却舔到了已经被刺激太久的顶端。

“!”

微热发烫的黏稠液体顺着脸颊滑落,甚至连发丝都沾染了乳白,兰波蹙起眉头闭上眼睛,片刻后,才谴责地抬起已经如碧水般化开的眸子,

“保罗,说过不许这样的。”

清润软和的嗓音毫无威慑力,大魏尔伦得寸进尺地将他抱起,

“抱歉。”

金发青年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歉意,

“因为阿蒂尔的脸颊、舌头、眼睛、头发……都太色。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