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别、别……”
小魏尔伦没有听话,只是减轻了一些力度,大魏尔伦还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侧脸,却也没有半分挪动或阻止的意思,兰波后退无门,前进也无路。
趴在柔软的床褥上并不难受,柔嫩的皮肤被厮磨的肿痛也尚且可以忍耐,兰波甚至还努力地用手肘撑起自己,试图继续“帮助”成年搭档,但——看不到魏尔伦的脸。
目之所及除了令人生畏的昂扬,就只有揉皱的洁白布料,黑发少年迷糊地眨了眨眼睛,忽然感觉自己像是无机质的制品,寒冷一瞬袭来,埋在心间的恐慌和委屈也倾泻而出,令他崩溃地啜泣起来,
“保罗、保罗……”
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为什麽不抱抱他?为什麽不亲亲他?
泪珠大颗大颗地滴落,察觉到兰波不正常的颤抖,小魏尔伦瞬间停下动作,从背后将他搂起来,拥进怀里,
“我在这里,阿蒂尔,是弄疼你了吗?”
金发少年慌乱地道歉,
“对不起,阿蒂尔,对不起……”
蠢。
大魏尔伦撇撇嘴,凑上前,捧住那张已经被泪水濡湿的秀丽面庞,直截了当地吻了上去,
“唔……”
被小搭档紧紧抱住,又被成年搭档深深地吻着,兰波绷紧的身体重新柔软下来,贴在小搭档的怀里,又乖巧地勾住成年搭档的脖子,
“不、没有……”
方才的委屈心酸过于幼稚,兰波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会忽然冒出那样的念头,他有些羞愧地摇摇头,
“不疼……继、继续吧……”
这句话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中,成为兰波今天最后悔说出的话。
公主号邮轮正在缓慢行驶着,小魏尔伦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欣赏夜晚的海景。
晚风吹拂着身后的纱帘,大魏尔伦靠在墙边,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不会和你睡一间房的。”
别想来蹭他的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