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翰·米勒脸上的肌肉抽搐起来,他的牙齿颤抖着,全无片刻前趾高气扬的模样,

“你们……你们想要什麽……”

米勒家族的能量固然能帮他在洛杉矶打赢官司,但老米勒绝不会为了他这个侄子出动所有的人力物力,约翰·米勒是个坏蛋,不是个笨蛋,

“我可以给你们压低收购价格,我——”

“——不必。”

兰波将塑封袋扔给小搭档,随后轻轻歪头,示意约翰·米勒往茶几的方向看过去,那上面正摆着白天被约翰自己弃如敝屣,又拿来当作“邀请”条件的合同,

“签好合同,在游轮上愉快地玩一·周·,公主号到达下一个城市的时候,我们就会离开,而您也就可以回家了。”

大魏尔伦的脚尖挪动到约翰·米勒的脖子上,准确地抵住动脉,金棕发男人的脸色一点一点惨白起来,他胡乱地挠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救……救……”

“请您相信,我和学长们只是希望能够用一周的时间,完成采购,再好好地游玩一趟而已。”

成年人卸去力道,语调还带着些委屈,

“希望您不要再有多余的行为打扰我们了,可以吗?”

约翰·米勒的头点得从未如此之快,他扑到茶几旁,惊恐地发现合同上连米勒矿产的公章都已经盖好,嘴唇更加苍白地签下名字,连滚带爬地离开。

出门时似乎还撞上了清洁的推车,有粗厚的中年女声惊讶地喊了声“米勒先生”,他却头也不回地跑走了,全然不顾自己狼狈到极点的模样。

小魏尔伦放好那条餐巾,神色依然相当不愉快,

“恶心。”

“确实很恶心。”

兰波点头,

“身上常备着这种药,那个侍从身上应该还带了他给的其他药品,不知道祸害过多少个人。”

但为了确保钼采购的成功,也为了这一周内去找海明威的事情能有人遮掩,暂时还不能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