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我不是——我没有故意——”
他就是故意去跟踪和偷听的。
谎言无法继续。
“——”
黑发少年的话卡在喉咙里,那双碧绿的眼睛像被雨水浇透的枯萎草坪,呆呆地看向表情复杂的成年人。
空气寂静了许久。
直到兰波毫不顾忌形象地从被子里爬出来,跪坐在床边,拉住成年人的手,用似是冷静的声音颤抖着小声命令,
“不许离开。”
成年人才有些恍然地回过神,他皱着眉头想要抽出手,可轻微的动作却刺激得兰波瞬间瞳孔紧缩,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牢牢地覆盖住整间屋子,
“保罗,我道歉了。”
黑发少年咬紧下唇,
“我道歉了,我——”
“——我听到了。”
魏尔伦叹息,他在床边坐下,顺着兰波的手,将黑发少年扯过来,即使少年人已经长得很高,但纤长的体型还是让成年人能毫不费力地抱进怀里,
“阿蒂尔,我不会走的。”
说到底,为什麽兰波会产生这种他要离开的想法?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兰波的好不好?
成年人压下迷惑,心疼地顺着怀中少年线条清晰的脊骨轻轻抚摸,
“那些话,都只是曾经的我不能理解你真正的意思,才会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