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不太清楚切肉糜的力道和频率,这样比较好让你理解。”

……可刚才他不太清楚沙拉用的火腿片和蔬菜要怎麽切,小搭档也只是演示以及在一旁指导而已。

如果说在门口兰波还能理解成年魏尔伦因为委屈所以贴着抱上来,那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有哪里不对劲吧?

只有一个可能,一个印证他对未来自己下落推测的可能。

少年有些不适应地咬住下唇,犹豫片刻后开口,

“保罗?”

“嗯?”

“我可以自己切的。”

他学习能力没有那麽差。

魏尔伦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后退一步,将洋葱拿下来剥开外皮,

“好的。”

活生生的兰波站在他面前,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克制,但现在看来,似乎还是有点心急——兰波少年时除了和搭档牵手以外,也就只有任务伪装需求时才会和其他人有轻微的肢体接触,对成年搭档突如其来的密切触碰自然会有些不适应。

“未来的我和保罗很亲密吗?”

兰波保持着平静的语调,一边切菜一边询问,

“保罗似乎对那些行为都很习以为常的样子。”

那倒没有。

或者说没机会。

魏尔伦垂眸,似是抱怨般回答,

“未来的阿蒂尔也总觉得我太黏人了,总是推开我。”

说谎。

“那未来的我在做什麽?”

这是兰波第一次问到这个话题,

“战争已经结束的话,我应该没有继续做谍报员?”

“阿蒂尔开了一家花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