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早上出门之后,特意先去现场转了一圈,在心有推测的情况下,留心观察到了许多以往被忽视的信息。

“……”

老伯尔尼深吸一口气,沉重地开口,

“去把罗尼·伯纳德——罗尼·杜亚抓过来。”

“不用。”

魏尔伦垂眸,

“再等等。”

罗尼·杜亚没有离开很久。

他下楼拿了些东西,就又重新走回阁楼,坐在床沿。

“我一开始就该这样的。”

青年的眼神深邃而缱绻,他把手铐裹着柔软绒布内衬的一端轻轻铐在兰波纤细的手腕上,随后把另一端铐进墙上的锁扣里,细心地调整了中间锁链的长度,

“这个样应该不会难受吧。”

看着黑发少年睡梦中不安皱起的眉头,青年又自上而下温柔地抚摸起兰波的脸颊,轻轻摩挲几下后,指尖停留在眼下的泪痣处。

……

手感不对。

罗尼眉头紧皱,他不信邪地加重力道,那颗画上去的痣周遭的皮肤不堪重负得发红,而痣本身,也在蹂躏中被蹭开,留下长长的黑色痕迹,像黑色的泪痕。

他瞪着那道痕迹,咬牙切齿地笑了出来,

“没事的,盖比。”

青年极小声地呢喃着,

“没事的。”

一颗痣而已,只要纹上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