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少年谍报员眉头紧蹙,
“你的礼仪课程都学到哪里去了?”
“……为什麽不反驳我。”
魏尔伦没有管兰波的那些说教,反正他早就习惯了,他看着黑发少年冷淡中带着些愤怒的面容,低声询问。
兰波的眼神从生气变成了迷惑,他思索片刻,欲言又止地开口,
“保罗……应该不是很喜欢那些话吧。”
他确实不喜欢,所以兰波不这样反驳他,他应该开心才对。
魏尔伦也觉得自己很奇怪,可不知名的愤怒依然存在,他紧紧地盯着兰波,重复问题,
“为什麽不反驳我呢?”
兰波这下彻底没有生气的想法了,他无奈地拉着魏尔伦继续往前走,
“因为有人告诉我,现在的我这样一昧地给你洗脑,也并不能让你真正理解我的意思。”
有人?
谁?
为什麽这麽说?
魏尔伦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先问哪个问题,兰波以为他只是想要听自己解释,就继续向下讲述,
“我所认为的‘人类’,和保罗所认为的‘人类’并不一样,这是我们两个总在这个话题上争吵的根本原因。但不论如何,在我的眼里,保罗一直都是人类,拥有着美丽的灵魂,独立的人类,这不是虚假的安慰,而是我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