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注意到牛岛若利的视线居然放在自己的身上时。除了早就对学咱们的存在适应良好的五色工,来自其他学校的选手们都难免感觉到压力山大。
就在黄金川因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而紧张到直冒冷汗的时候,他发现就站在自己身边的日向翔阳一个激灵。
缓缓回头,他才发现,原来是白鸟泽那位天童学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盯上了手里还抓着背心的日向翔阳——他正要写着号码的背心发给大家。
“啊咧?啊咧咧?这不是乌野的小不点10号吗?”天童觉挤眉弄眼地走过了来,“小不点君,好久不见……你怎么没有一起去热身呀?”
“我是球童,不能上场比赛。”
天童觉更惊奇了:“为什么你会是球童?”
“因为我没收到集训的邀请。”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天童觉的语气很平常,很天真,不像平时他说话的语气一样总是带着点戏谑或者嘲讽的感觉,仿佛他真的只是好奇。但正是因为这样轻飘飘的语气,才更让日向翔阳感觉难以启齿。
而当牛岛若利那双淡漠的褐色眼瞳也朝这边看过来时,他更加说不出话来了。
最终,日向翔阳还是咽了口口水,润了润自己干涩的嗓子,说:“我是自己跑过来的。”
……
天童觉的脑袋上缓缓浮现出了一个问号。
然后,他终于明白了日向翔阳的意思,不禁捧腹大笑:“哈哈哈!你好有趣!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