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濑春澈,正如他的名字, 他应该像是万物复苏的春天里刚解冻的溪流,一路上唱着欢快的歌,流经他所爱的人身畔。他应该是是欢快的活泼的活力无限的,是在赛场上肆意驰骋、收获别人敬佩的目光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无力地躲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忍受痛苦。
齐木楠雄上前抱住了他,让他把力气都卸在自己身上。
清濑春澈顺势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从他那里汲取力量。
温暖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纤长的睫毛随着主人眼睛的眨动,像两片羽毛一样,轻轻扫在他脖子上,齐木楠雄感觉脖子有些痒。但他没有乱动,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对方肩头凌乱的头发。
他听见清濑春澈哭唧唧的声音:“楠雄,我好难受。”说这话时,他还打了个寒颤,似乎是想起了几个月前那如同万蚁噬心的痛苦。
齐木楠雄也想起了那段时间,抿了抿唇,说:【会没事的。】
他的瞬移有三分钟的冷却时间,所以现在他们还只能挤在这个小小的隔间里,连让清濑春澈找个地方躺躺都做不到。齐木楠雄第一次感觉这个限制好烦。
好想把抑制器给拔了,但是没有抑制器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
三分钟终于过去了,他带着清濑春澈瞬移回了家里。
是清濑春澈的家。
齐木楠雄让他靠在床上,在清濑春澈迷迷糊糊看他的时候,给他递了一颗糖。
包装已经拆开了,是一颗齁甜的巧克力。
清濑春澈艰难地抬起眼皮:?
【你低血糖了,】齐木楠雄说,【吃个糖。】
清濑春澈哭笑不得:“我怎么可能低血糖!”
他慢慢滑到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虚弱?明明最近都没什么大事发生,他还加入了排球社,天天跟活力四射的少年们混在一起,都已经收拾收拾准备以后跟他们一起参加比赛了。
“难道,又是那些该死的咒灵?”虽然昏头脑涨,但清濑春澈的语气仍然阴森森的,似乎只要楠雄说「是」,他就要立马杀到另一个世界过去报仇。
齐木楠雄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