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的岩鸢町事件,他和及川彻接触了挺多,也聊过一些关于排球的事。

“及川跟我说过,你是他最最讨厌的天才后辈,他发誓他总有一天要在二传方面上打败你。”清濑春澈想起那天及川彻说这话时的表情,觉得他把认真藏在了玩笑里。

影山飞雄一愣。

他其实很早就察觉到及川学长不喜欢他了。出自同一个初中,他曾经很崇拜在赛场上发光的及川学长。甚至很多排球上的技巧都是偷偷学他的。但及川学长虽然嘴上亲昵地叫他「小飞雄」,很多动作却明晃晃地表示他讨厌他。

很多人都说他是天才,包括及川彻。但他认为如果前面没人引路,如果他不够努力,如果他像初中时一样孤独前行……那他仍然什么都不是。

他并不害怕明天的比赛,也不畏惧和及川彻的正面对决,甚至,他还隐隐有些兴奋——这次,他不再是一意孤行、无人配合的「球场王者」,他是乌野排球队的普通一员,他有很多可靠的队友——他想看看这样的他能走到什么程度。

适度的紧张不是什么坏事,他留在这里,也是为了在熟悉手感中放空大脑,好为明天的专注做准备。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放空了,想到及川彻,影山飞雄问出了一个很失礼的问题:“那个,及川学长和你……”

清濑春澈迷惑地歪了歪头。

影山飞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闭嘴,脸都憋红了:“失礼了!我什么都没说!”都怪日向那个笨蛋!天天在他耳边说这些有的没的,他都差点被同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