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交相辉映的烟花映亮了宋玉跟西弗勒斯的面容,让宋玉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新年那天晚上。

不少人已经一拥而上朝着邓布利多早已准备好的那些什么窜天猴烟花棒冲了过去,一个个玩的不亦乐乎。

宋玉却在这个时候转头看向西弗勒斯,那双在璀璨的烟花照亮下闪烁着星光的眼睛看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春节那天你放的烟花里的那首诗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找了好多书都没有找到。”

西弗勒斯的喉头动了动,那双平时漆黑的什么都看不到的眼睛此时映照着宋玉的面容。

他张嘴说了什么,可是在接连爆炸的烟花中宋玉什么都没有听到,这让宋玉不由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我没听到你说什么。”

西弗勒斯微微低头,凑到宋玉耳边:“在你来以前,事物像它们应该的那样:

天空是风景死亡的终点,道路只是道路,酒只是酒。

现在每样事物如同我的心,色彩遍及血液的周遭:

你缺席的灰色,毒药、荆棘的颜色,当我们相遇时的金色,熊熊燃烧的季节,秋天的黄色,鲜花、火焰的红色,还有当你以死亡之火的煤炭覆盖泥土的黑色。

天空,道路,酒杯?

天空是带泪的潮湿衬衫,道路的静脉将要打破,酒杯是时刻变化的镜子。

不要离开,现在,你在这儿停留。世界因此可以重新变得像它自身:

天空因此可以是天空,道路是道路,而酒杯也不是镜子,只是酒杯。”

忽然凑近的西弗勒斯说话带起的气流吹拂在宋玉的耳边。可是这些都没有拨动宋玉的心弦,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西弗勒斯轻柔丝滑的声音里吐出的那首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