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手冢君,听别人说话时,走神是很不礼貌的。”
迹部笑着,神情有些不悦,伸手去捏手冢的下巴,却被反应过来的手冢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还真是没有死角啊!”迹部勾起唇角轻笑,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攀上了手冢的肩头,一副哥儿俩好的姿态。
虽说不怎么华丽,但是他更想看手冢惊讶的模样。忍不住想调之戏之啊!
手冢难以觉察的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反抗。
任尔小动作搞到底,他自泰山崩顶不为动。
手冢和迹部就这样走着,赏着寺院里的樱花。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似乎是在斗气,可氛围却是出奇的融洽。手冢自是冷冷的性格,一直以来都是沉默寡言、话少的主儿。而迹部,此刻他狭长的凤眼里都是浅浅的但却能深到心里得笑意,很享受此刻的静谧。
两个人都穿着和服,在古色古香的寺院里散步。修长笔挺的身姿掩在大团大团的粉红下,樱花簌簌落下,映着两人如画眉眼。远远望去,仿若穿越了一场时空,与平安时代的风流贵公子来了场偶遇。
“手冢君,若是女儿身,必定绝色啊!本大爷一定娶你为妻。” 迹部侧过头,细细打量了手冢一番,大笑起来。
手冢止步,镜片微微的泛着冷光。迹部张张嘴,一时间竟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怎比得上迹部君的天生丽质啊!”手冢顿了顿,语气变得谦虚起来。“男儿身就已经倾国倾城了。”
迹部黑线,怎么有一种调戏不成反被调戏的感觉?这才是手冢的风格吧!不说则已,一说必惊人。清冷的外表下,是满口的伶牙俐齿,还有各种他没发掘到的谜。迹部习惯性的抚上眼角的泪痣,望向手冢,目光滑过宽大的袖子时,忽地滞住了,死死的钉在了那儿。
仿佛他的眼睛能够透视一般,能够直直看到骨血了,能够看出那手臂的好坏。
伸手,再次被躲开。但这次迹部却乖乖的收回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