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去时轻车行简,回时也并没有惊动岱殊众人,只独独到老师穆寻处扣门,反而把他老人家吓了一跳,责备斐玉为何没有及时遣人送信回来说明行程。
“老师,我下山是为了私事,如今耽搁这么久才回来已是不妥,何必弄的兴师动众的呢?”
斐玉握着穆寻枯木般手,关切问道:“学生一去便是这么久,您的身子可还好,腿疾可又犯了?”
穆寻迭声道:“都好,都好,有穆勉照顾着,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完又急着问起这些日子以来斐玉经历事情。
师徒二人虽有信件往来,可顾忌着安全,有些事情不好直言,因而穆寻倒是看得云里雾里的,此时爱徒归来,哪有不问的。
斐玉便细细的与他说了,只隐去与贾瑚私下往来的事情。
听完后,穆寻不由长叹出声,摇头道:“不想还有这样的事。”说罢他沉思半响,才道:“我那老友身份特殊,想必皇帝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斐玉早知老师最先要谈老僧元拙一事,此时却也笑道:“我观师父的言行,只怕不仅是皇帝怯他,便是太上皇,也要敬着。”
穆寻却道:“他那性子,哪里忍的皇室的规矩!”
“老师莫忘了,师父已剃度出家,自然不受宗室拘束,何况他还顶着一个‘佛子’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