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玉一怔,不由看向贾瑚,见他神情莫测,虽是笑着,却眼底冰凉,再看向贾母,虽勉强镇定,可一张老脸上仍然透着股心虚慌张。
他顿时明白了,原来当初贾瑚被追杀一事,也有贾母这个亲祖母一份子。
否则贾瑚不会无端端说废话。
对此,贾母并不会承认,反而不由分说,色厉内荏斥责道:“你怎么在这个档口回来?”
说着也不慌张,反而心中起了疑,自忖如今荣宁二府皆屈就于贾瑚淫/威之下,唯有生在大年初一元春与衔玉而生的宝玉兄妹两必然有大造化,是她将来翻身的指望。
元春远在禁宫,贾瑚手伸不了那么远,可宝玉却不同,尚且天真稚嫩,被贾瑚时时盯着下黑手也无不可能。
一动了这个念头,贾母就越发笃定,连带着王夫人也理会了贾母意思,飞向贾瑚眼刀越发怨恨。
“唷,您老人家意思,难不成这还成我贾瑚设的局咯!”贾瑚哂笑道:“我这设局人可是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说罢,他转向邢夫人,笑道:“太太,你与我说说罢,咱们老太太命根子到底怎么了?”
贾母脸愈发的黑,气得直抖:“邢氏!”
贾瑚对邢夫人态度根本不像是一个继子对待继母该有态度,可邢夫人却恍然不觉自己被怠慢了,反而不顾平日里小心谨慎伺候着婆婆喝止,如竹筒倒豆子般乐颠颠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