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把饱饮鲜/血杀/人/刀,虽静静地摆在案上,可仍时时散发着让人心寒胆颤的杀伐之气。
可此刻贾瑚深邃的眼中,却氤氲着两团脉脉情意,越显得靡靡诱人,捉摸不定。
斐玉两世为人,对男子情动时神态并不陌生,他定了定神,平常以对,温声道:
“贾兄,我只当你是少时玩笑,这首阳剑奇珍无比,我虽喜爱,却不曾动过占为己有的心思,你还是莫要与我玩笑了,好生珍藏起来罢。”
贾瑚却摇头:“寒山初见,偶然撞见你使剑,剑法之精妙却是我平生未曾见过,这首阳虽好,落在我手上却是埋没了。”
见对方仍这样固执,斐玉心中一叹,知道自己怕是惹上了个大麻烦,正要说些什么,恰在此时车座停了下来。
贾瑚掀开帘子看了看,嗤笑道:“这贾珍当真是个乖觉,竟由着我们直接进了二门。”
原来摄于贾瑚官职,与他平日里的霸道作风,宁府如今的当家人贾珍不敢怠慢,一接信便让宁府大总管赖升开了正门,直接放贾瑚一行到二门。
待贾瑚与斐玉一前一后下车,便看到贾珍正站在一旁,蜡黄的脸上笑出满脸褶子,笑容可掬迎上来,高赞道:“贵客,真是贵客啊,晨起我听粱上有喜鹊叫,还以为是为着老太太等人,不想现在一看,竟是堂弟来了。”
贾瑚哼了一声,推开贾珍过于热情的手。
贾珍也不觉尴尬,又转向斐玉,好一番寒暄:“这便是敏姑姑儿子罢,当初敏姑姑出嫁还赏了我个大红包呢,没想到一去多年,表弟也这般玉树临风,我比你稍大,便唤我一声珍大哥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