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他自给儿先笑了,暗道:“斐七啊斐七,你怎么越活越不知道害臊了?”
糊里糊涂的萧行简哪里知道斐玉在逗自己玩儿,混混沌沌里听到自己的师弟这么说,一下子安静不了了,含糊地嘟囔起来。
“好、好你个秦学究,又怂恿别人欺压小辈,天天满肚子坏水,满脑子诡计,不走正道,难怪糟了报应,活该!
师弟我和你说啊,这家伙就是个黑心肠的,你以后最好离他远点,省的什么时候被卖了,都还不知情地为他数钱。
这回啊,那傻乎乎的章频三番两次找你的麻烦,若不是秦学究这个鬼东西在后头忽悠,我萧行简的名字倒过来写!
你、你等着哈,师兄我总有一天一定给你报、报复回去……”
这肯定是在说秦讳儒了,斐玉抽了抽嘴角。
秦讳儒到底让师兄吃过什么亏啊,引得师兄这样怨怼,即便是醉了,第一反应还是要先拿他泄怒?
“——臭小子,叫你嘴硬,叫你倨傲,还不是成日里被人玩弄股掌?六元及第?哼,你就是六元及第又怎么啦?我若不是被老师压着,早他娘的六元及第了——”
这个嘴硬的臭小子,说的应该是章频了。
六元及第是个什么?
斐玉暗暗想,听说章频是小三元,难不成六元及第是要把大/三/元一起拿下?
“委屈啊,委屈啊!”萧行简嘟囔着嘟囔着,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近耳语,斐玉也要费心才能听清,“穆寻!你凭啥不让我下场!小爷我还能等个几次大比?”
“……”斐玉听到这里,有些心惊,他忽然指着几步开外一株老树,开口喝道:“师兄小心!前头有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