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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章频不同,他一路走来,已经惊动了所有学生,高声道歉,也引起了教谕们的注意,此时这一番话说出来,教谕们还相继点头呢。

便是山长穆寻,也不曾多想,只是摇头与身边的闫教谕叹道:“心意难平,少年意气,章频还需要多磨炼磨炼。”

知道两人官司的商以道、屠苏、秦讳儒注视着此景,虽然他们知道章频心思,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个个面露不安之色,却仍坐在原处,只是密切的关注着事情发展。

只有萧行简霍然起身,冷冷地瞧着洋洋自得的章频。

“师兄!”斐玉没有站起来,他再一次的叫住萧行简,语气却是不容忽视的坚定。

萧行简低头看向他,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因为他看到小师弟斐玉正双手捏着羽殇的半月双耳缓缓站起,而原本停在曲水上的羽殇则不见踪影。

看到这,萧行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这位小师弟,竟然是要把酒喝下——

所有人都看到了斐玉的举动,不仅是萧行简,商以道、屠苏几人,甚至连教谕们与山长穆寻,都是满脸的意想不到。

章频也是吃了一惊。

以他的身份和本事,这时候早就已经打听出来了斐玉的出身——一个由书院大管事穆勉从四五百里外的淮扬接过来的小孩,既无家人相送也无仆从服侍,一身的衣服还不如书院的院服。

这种穷人家的小孩,恐怕连书都没读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福气拜到了当今三大儒之一的穆寻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