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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听秦讳儒这话的意思,这些玩意儿都是些姑娘送的不成?

虽有个还是孩子的师弟看着,萧行简也没有被揭翻老底的羞愧,反而神情自若,面有自得。

“不错,到底是那些娇娇俏俏的女孩子们的一番心意,我辜负了她们的情谊,却不忍拒绝她们的好意,只能收下这些小物什,好不叫佳人们黯然神伤,闷闷不乐。”

说罢,他一手抚过那些坠子玉佩,略带着些怅然的叹道:“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萧某却不能回报这等殷殷情思,苦了佳人,枉费相思,着实是我之罪过啊……”

斐玉目瞪口呆的听着。

感情自己这位师兄还当真是个风流才子,他无所谓的“山下事务繁多”是为了这个?

他屡屡下山是为了与佳人相见,见的还不只一个佳人,而是很多佳人?

斐玉不信,但看其他几人要么颦眉不语,要么一脸揶揄,显然是对萧行简的性格与行径心知肚明。

瞅了瞅正淡淡微笑的秦讳儒,又瞅了瞅冲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屠苏,再看向还夸张地沉醉在陶醉与臆想里的萧行简,斐玉在心里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都是在演戏吧?

如果他没记错,岱殊书院是号称三大书院之首的崇高学府,天乾堂又是岱殊书院中所有学子们都向往着的至高殿堂?

可现在来看,天乾堂里都是些什么人?一个逃学幽会的萧行简,一个不怀好意的秦讳儒,一个嗜酒如命的屠苏,一个脾气暴躁的章频,一个刻板守礼的商以道,再加上一个面都不露的,一个没读过几本书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