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恨铁不成钢道:“你这样子,难怪何晓凤看不上你!”他叹道:“没想到那个一人一剑浪迹四海的你,却愿意为了一个人守在这样一方天地里……”他点点展云飞,“幸亏这个新郎官是个乌龙,不然你就一辈子郁闷去了!”

展云飞是个厚道人,忍了一整天这损友的阴阳怪气,玩笑调侃,此时忍不住呛声,“你不也是!把自己活成个贤妻良母样儿!”

“阿瑟很好,玄儿也是个乖孩子……”李莲花笑了起来,“故友重逢,要不要喝上几杯?”

“不了,”展云飞微笑起来,“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很开心……”

李莲花再次回到房中是,娥月已经被带走,萧瑟也不知去向,只有方多病和玄明在屋内等他,方多病语气怪怪,“你跟展云飞果然认识啊!”

“那个……”李莲花「哈哈」两声,摸摸鼻子:“一位故人。”

“哪种故人啊?”方多病继续阴阳怪气道:“是人家笛飞声那种,还是李神医看过跌打损伤的那种?”方小宝白眼翻得上天,“你得提前告诉我,我得分清楚情况,提前躲远点儿!”

“方小宝!这茶不错啊!”李莲花暗叹风水轮流转,刚刚阴阳了别人,现世报来得真快,他干脆一屁股坐在玄明和方多病对面:“想听故事吗?倒杯茶啊!”

方多病傲娇地瞪他一眼,拍下玄明伸向茶壶的手,亲自倒了杯茶推给李莲花,“谢了啊……”李莲花喝了一口,“这个故事是这么回事儿……”李莲花含笑回忆,讲起了昔日李相夷因为绑犯人少了条绳索。于是便看上了展云飞的头巾,因此与展云飞比武打赌,赢了展云飞的头巾,展云飞就此立誓不再束发的少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