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渐渐地传来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那是十年前的六道骸。

他平平望着云雀,又瞥了一眼渐渐失去谈论声音的房间。

“他是我的。”

六道骸用口型说了这句话。

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反驳这个该死的小偷。

云雀狼狈地离开了。

勉强保持着一抹人样,可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恍惚了。

六道骸是纲吉的番。

那他算什么呢。

他一直以来的坚持都算什么呢?

云雀落荒而逃,之前是这样,现在也一样。

他不想从十年前的纲吉嘴里再次得到同样的答案,于是……

他走了。

仅仅跟十年后的里包恩留下了一句话。

“我去找人。”

这不失为一个好借口。

因为他们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十年前的云雀的消息。

他像坠入深渊的石块一般,无影无踪。

里包恩望着云雀的背影,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同情。

“对不起了,云雀。”

云雀出走的消息很快传入了纲吉的耳朵。

纵使两人之间存在芥蒂,但他仍然焦急地想要确认云雀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