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

这么说来,骸脸上确实有疤。

纲吉眨眨眼,看向骸:“对了骸,你的疤……”

骸摸上了自己的脸侧,微微失神后坦然说道:“是罪证。”

“罪证?”

“以下犯上的罪证。”

碍于还有陌生人在场,骸没有将那件事公布出来。

像是看懂了骸的难言之隐,纲吉换了个问法:“可是,那是谁对你做这种事情的?”

一道严冬似的酷冷嗓音从纲吉身边传出:“是我。”

“云雀,惩罚!云雀,惩罚!”云豆高歌了两句。

“云雀学长?”纲吉震撼地瞪大眼睛。

云雀说:“这是他罪有应得。”

骸这回倒是没和云雀呛声,反而沉寂地瞥向空荡的别处。

罗密欧以为自己说中全部事实,于是继续发问:“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果然还是彭格列十代的继承者吧。哼,我就知道……你忽悠得了戈舒亚,忽悠不了我……”

纲吉无奈地抬头: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吗?

“我相信纲吉,他是不会骗我的。”戈舒亚表明了立场。

“哈,你相信有个屁用。区区一个oga,还不是别人的玩物。怎么,出了铁笼以后,就这么急切地想要投向别人的怀抱吗?”罗密欧挖苦道。本来他想连纲吉这个oga一同骂进去的,但是当他见到纲吉身边的两个人都以保护的姿势围绕着纲吉时,登时制止住了这个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