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人的状态都回归到了正常情况。

纲吉来不及细想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扭头就往门外跑去。

黑压压站着一堆人的大船极度靠近他们。

视线移到发出“快上”的声音的地方,纲吉看到那些人拿着枪、械,投掷绳索,在两船之间搭上几块木板,源源不断地跳进他们所在的游轮。

“海盗入侵。”骸站在纲吉身边,对他这么说。

见纲吉片刻后露出焦急的神情,骸叹了口气,拦住他快要蹦走的身体,道:“换条裤子再走。”

什……

纲吉顺着他的目光往某个地方看去。

没一会功夫,他就红得像只熟虾。

只见裤子上的某处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颜色,在月光下尤为明显。

某些被忽略的记忆如同烧开的开水一样,在纲吉脑海里滚动,嗡嗡作响。

片段式的影像一截截地晃过他的大脑,卡在自己不满足地磨蹭骸的小节时,纲吉“啊”地叫了一声。

天呐,我竟然做了这么羞耻的事。

还要这个世界的骸帮我……帮我!

噫!

后面的画面纲吉已经回忆不下去了。

在酒窖里恢复成原来模样的他这会掩饰性地低下头。

红霞似的耳根暴露在骸的视线下。

看着这样慌措的纲吉,他心里涌起一股真实的笑意。

仿佛感受到骸的注视。

“我我我现在就去换!”小可怜手足无措地捂着自己前面那个尴尬的地方,垂头就要栽进酒窖里。

“裤子在第二列的木架上。”来这里前不忘带上首领需要的东西,他是个尽职尽责的雾守,不是吗。

“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