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海风从他脸颊刮过,本就软得不行的双腿几次支撑不住他那特别难受的身体,害他险些栽在甲板上,幸好脸上的生疼让他保持了一分清醒。
纲吉本能地、理所应当地缩回了自己的“巢穴”。
满是酒香的房间,神像一样的摆设让纲吉有了一些安全感。
呜地一声关上门,大门咿呀咿呀地撞了一下门框。
没有理会它们究竟有没有完整地贴合在一起,纲吉就猫在了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他在发抖,像被雨水打湿了毛发的小猫。
无助的、失神地瑟瑟发抖。
痛苦,太痛苦了!
仿佛有数十万只小虫在他身上攀爬一样。
纲吉抱住自己的两腿,呜咽地将头埋在了膝盖上。
他很害怕。
见证过戈舒亚的狼狈后,他清楚地知道一个oga在无法自我控制的情况下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来。
而那种事……
那种事。
他怎么能够接受。
“呜”的又一声。
不是从纲吉口中发出的声音。
而是……
酒窖的门被人推开了。
开门的声响没有引起纲吉的注意,他依旧垂着脑袋……
靴子与地板摩擦出沉重的音调,当骸看见纲吉蜷缩在潮湿的墙角时,心脏像被人狠狠抓住一般,越发地疼了起来。
木架与酒桶构成的美妙阴影结构倏地加入了一道鬼魅的身影。
摄人心魂的醇香好似迷醉的罂粟花,逼迫纲吉不自觉地为它抬首,为它沉沦。
纲吉的视线有些许模糊,这股气味越靠近他,他就越失控,到这会,他已经快被那浓郁的信息素熏陶到眼睛快要完全闭上了。
脖子那里的腺体剧烈发烫,张合的开口盛情邀请着alpha的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