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最终结局会是什么样,戈舒亚都心甘情愿地沉沦于对方带给他的丝丝甜蜜。
戈舒亚将手臂伸出去,纲吉没有给人打过针的经验,望着戈舒亚臂上的细细血管,他反倒紧张起来了。
男孩手忙脚乱地在戈舒亚皮肤上探索,戈舒亚难捱之际更觉他慌张的样子十分好玩。
“直接扎进去就行了,天使先生。”
忘记纠正戈舒亚的称呼,纲吉头也没抬地回道:“等等戈舒亚,我怕我扎错地方了,那样你会很疼。”
从来没有人关注戈舒亚疼不疼的问题。
正如罗密欧所想,他的性命与痛苦从来都是他人的所有物。
一件玩物坏掉了,被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是此刻,男孩像捧着一件珍物一般,那样认真严肃的神情打动了戈舒亚。
戈舒亚的心脏砰砰乱跳,伴随鼓一样的声音,他红了脸说道:“没关系的。”
只要是你赋予的,无论对还是错,什么都好。
好容易在程序先生指引下摸对了血管,纲吉提醒戈舒亚:“可能会有一点点痛。”
所谓的一点点痛其实对戈舒亚来说不过是蚊子叮咬似的麻痒而已。
他很淡定地看着纲吉慢慢地推进针管,莹白的手指配上专注的神情十分动人,看得他心猿意马。
腺体不可抑制地开开合合。
戈舒亚下意识移开视线。
抑制剂大体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
随着针管里的液体完全流散,戈舒亚开始有了一种清爽的感觉。
抑制剂,生效了。
戈舒亚激动地看向纲吉。
启唇就要说出道谢的话,但纲吉明显晃了一下身形的行为却生生打住了戈舒亚的念头。
“天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