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包括纲吉。

男人的视线一直锁定在他身上,他知道,对方想要面对的是自己。

纲吉想问的问题只有一个。

“你真的是骸?”

呆愣的少年藏不住心事,盯着人家看的同时已经把话丢了出来。

男人一顿,接着舒展自然上扬的嘴角,执起纲吉的手,将柔软的掌面放在自己的面具上。

“如假包换。”

喉头滚动,成熟的男人在挑拨人心方面又有了深刻的进步。

纲吉于不知不觉间落进了对方的圈套,莹润的指尖细细摩擦着光洁的面具表面。对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他好像迫不及待一般地摘下了男人的面具。

是骸。

是他!

面具“咯噔”一下落在地上,骸的模样也一下子印在纲吉眼中。

毫无意外这是十年后乃至更年长的骸,完美的成熟气息在他身上显现无疑。

纲吉没有第一时间问他与自己同时代的骸去了哪里,而是将注意都放在了他的脸上。

骸的脸被人划了一道疤。

犀利的疤痕好像也伤在了纲吉心尖上一样。

一道悄然的灼热在纲吉脖子处展开。

本人却没有加以一丝关注。

因为当伤感遍布全身时,他无法再感受到这份不对劲。

“怎么弄成这样的?”

“是惩罚,对我的罪过执行的惩罚。”虽然这么说,但他眼中却无一丝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