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撒娇,声音浅浅的,酥进了骸的心房。

这么听来,这人似乎是为了供养这孩子才想用那种手段谋生的。

女人最忌讳这种以命付出的爱情,它像是一种毒,听完就能麻遍人的经脉肺腑。

合子的疑窦被骸的言语击得棱角不剩。

“我知道了,我会给你们屠宰场的名额,定金就拿你们两人的衣服来抵,你们跟我来吧。”合子领着两人走到酒馆的拐角处,那里站着一个虎形大汉,见到纲吉和骸时,分别望了他们两眼,一双厚实的军靴配上小山堆似的肌肉,整个人就像一堵坚实的高墙,纲吉抬头看他的时候险些把自己脖子扭了。

合子的视线在碰及大汉时放缓了许多,虎似的男人却在收回目光后直视前方,一点余光都不留给合子。

合子有些失落地叫他打开暗道。

是通往地下的。

合子走在前头,给纲吉和骸带路,走在最后的纲吉临地道合上的那一刻似有所感地抬眸,看见那体格强壮的男人朝他们这里看来,藏着迫不得已的无奈。

谈了恋爱的人对这一方面的知觉变得灵敏许多。

这两个人之间,或许还有别的故事。

不等纲吉发散,骸和他就被合子推进了嵌在壁上的小洞里。

“里面有格斗用的衣服,你们挑着换吧。”

箱子里放了好几套衣服,包括面具。

纲吉捡起一件披风来,扑鼻的血腥味就煽得他有点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