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逃避无济于事。

顺着这个方向,心操人使说:“我不理解,你明明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杀他?”

戴着镣铐的男孩先是猛烈一颤,旋即像是害怕似地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困于内心的野兽让他红了眼,然而,对棕发男孩的眷恋又让他残存了一丝清明。

“他拒绝了我……”男孩显然无法忽略这个问题。

从那道火炎包裹他开始,他就无法把那些情愫归为占有欲了。

他实实在在地忘不了那个人,无时不刻不再咀嚼对方最后说的那句话,他是他唯一遇见过的圣洁。

细微的声音从男孩嘴里跑出,就在他回答的一瞬间,一片空白如粉笔灰似地洒满了他的整个大脑。

他仿佛置身于云端,晕乎乎的,什么都不清楚,只懂得将自己生来的一切痛苦一丝不落地告诉心操人使。

个性“洗脑”,只有让嫌疑犯开口,心操人使才能从对方口中了解到新未来的诸多信息。

高翔清太,此刻如一座雕塑,轻轻浅浅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这是心操人使的要求,他总觉得这个男孩心里上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那个畜生在河边捡的我。”

被烛光笼罩的高翔清太开始了陈述。

“捡回去以后,我只过了几天正常人的日子,然后就落入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