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摄像头的意义是什么显而易见。

如果爆豪胜己真的不顾一切将两个小人捏碎的话,他的职英生涯也就到头了。

伤害无辜民众,这一个罪名下来足以让众人对职英心寒。

真踏马有毒!

爆豪胜己冒着火的眼睛烧到了兜帽男人身上。

“真可惜,我还想请你见一场好戏呢,沢田。”兜帽男人呵然一笑。

他的嗓音不可谓陌生,没有经过视频掩盖的声线像一撮小小的火苗,慢慢从纲吉脚底板烧到了他的心脏。

“高翔清太同学……”纲吉魔怔似地瞧着他把兜帽扯下。

五官精致的男孩带着一丝含笑的希冀:“对,是我。”他企图从纲吉身上看到歇斯底里的怨恨,好似电视机里那种主人公知道爱人背叛自己时的愤恨情绪。

高翔清太的占有欲被他自己扭曲成了一种变态的追求。

“可是你、你怎么会变成新未来的人?”不幸的是,纲吉的不可置信来自于本能的反应,纯粹是对同伴忽然变成敌人这种身份转变的不适应与震撼,“你不是我们的同……”说到一半纲吉就没声了,他恍然忆起鬼罚说的话——新未来也许已经将内奸打入了比赛组织的各个部分,他或他们的身份可能是观众,可能是员工,也可能是选手。

纲吉的眼睛里爬上了一丝难过与不理解,却没有是十足的气愤。

他对高翔清太的信息知道得还是太少。

换作是织沙南谷、切原或是水濑任何一个人突然变成这个身份,纲吉都不会只是这样的反应。

高翔清太那两颗乌黑的瞳孔被纲吉的疑问给掐灭了。

“如果你问的是我为什么加入新未来。那么我可以说——”

“因为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