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一道清香从鼻间涌入……

然后,天亮了。

……

织沙南谷的伤势也不算重,但是个性消耗实在太严重了。

他整个人处于虚脱的状态,就算有治愈兔先生给他制造了恢复药剂,也要一两天才能恢复原来的健康指标。

“织沙南谷同学,明天的决赛,还是算了吧……”水濑这么说到。

个性消耗不是一件小事,好比一件容器,破了一个孔,水从里面流了出来,再怎么样它都不可能再往那个破掉的孔洞回流的。最多就是把孔补上,重新蓄水。

人的身体与个性就好比容器与水。

织沙南谷显然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刚才那场比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个性反噬令他现在体内正遭受着风寒的侵蚀,有些不好过,药剂让他增强了恢复个性的速度,但缓和痛苦这一方面却没有太大功效。

织沙南谷不是追求胜利的人,对第一第二没有必得的理由。

于是在水濑的劝说下,他让切原代替他弃权。

“这么一来,沢田就是第一了!”切原神经大条地锤了纲吉一下,差点把纲吉吃过的饭都给锤出来。

纲吉本来还沉浸在宿舍三人挂彩的阴影中,被切原这么一搅和,纠结的情绪瞬间消失,转而剩下了一声不自觉的腹诽。

好吧,我一点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