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似是被他感染一般,棕色如玻璃珠似的双眼放出坚定,他郑重地回复切原:“我们会连同你的份一起会努力的!切原同学。”

得了准信的切原喊了声“好”,于是倒在了自己的床铺上,仰头望着木色的床板,他调整了一下险些委屈的表情:“对了,那个新人呢?”

他企图找一些别的话题让自己完全放下。

纲吉左右环顾了几眼,切原口中的新人,高翔清太不在他们的宿舍,厕所里也没有。

“他好像说有别的事,让我们先走。”水濑说。

原来是这样。

是和朋友叙旧还是……

嗯?高翔清太同学好像在决赛区里没有其他朋友的吧,平常见他和他的同班同学关系也不太好的样子。

到底干嘛去了呢?

纲吉回到自己床位发呆。

而水濑,得空望见织沙南谷膏药抹不到自己后背的情形,犹豫之后还是过去和他轻声客气了几句话。话毕,织沙南谷对水濑露出了如雪的背部,片片若现的沟壑在此连结,坚韧而不强硬。

水濑在织沙南谷看不见的地方红了耳朵,一双细腻的手沾着膏药,抚上那处红肿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