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过去几天了。

轰焦冻不敢教自己认真去数,尽管他清楚地知道现在距离绿谷消失已经13天又17个小时39分12秒了。

他像匹失去心爱之物的孤狼,望着无尽的前方出神,他的嘴角平平,如同没有起伏的平原。认真瞧的话,这双眼睛的最深处蓄着狠意与疯狂,而今却不怎么高超地掩饰在一片落魄之下。

为什么站在这里,轰焦冻一点也不知道。

所有的行动都来自本能,他只知道那个人不见了,身体自己就动了。

是本能带他来这里的。

一栋门上挂着“次郎诊所”的房子好容易入了轰焦冻的眼。

身后窸窸窣窣地传来脚步声。

他难得有了一点精神。

往后看,是个比绿谷矮上一些的男孩,脸上还留有稚气,这点也像绿谷。

男孩似乎比较胆小,见着他会像动物一样抖几下。

轰焦冻在恍惚与现实扑腾,终于,他朝他走去。

“先、先生!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紧?”纲吉被轰焦冻的气场冻得像根冰棍,可看到对方即便身着不凡,长得也不凡,但是五官被病态磨砺得不像话时,他顿时有了勇气说话。

轰焦冻的精神在触及那道担忧的视线后就失去了防备。

他撑得太久了……

男人在纲吉眼前站定,随后,纲吉的肩上就落下了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