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在刹那间生起,在纲吉觉得自己逃跑有望之际,凛风即至,曼拉蛇的身躯像钢铁一样打在纲吉身上。
疼。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曼拉蛇真能不清楚他的打算吗,十个进来挑战它的人九个会用这招。
它也就上了九次当而已。
离它上一次耍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曼拉蛇要留下纲吉,然后缠他个十天八天的。
纲吉从树上滑落,咬牙弯着腰让自己从疼痛中缓过神来。
曼拉蛇的嘴巴咧地更大了。
纲吉冷汗直流。
鬼罚刚才一直在旁观望着,见曼拉蛇拧着恶心的笑容盯着纲吉,面具下的神情总算有了一丝变化,那是稍纵即逝的紧张,眉宇间不可见地皱了起来。
彭格列的小把式不顶用了。
“沢田纲吉,说……”
纲吉顾不得瞧他。
说什么。
“说你想死。”
!!!
纲吉好似听见了难以相信的话,呆滞了几秒钟。
“快!”,曼拉蛇的移动速度可不是开玩笑的。鬼罚的话音带上了不容抗拒的肃穆。
纲吉也是被铺天盖地的阴影给摄得拳头紧握。
他照鬼罚的吩咐,将那句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