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刀,各自与同名的刀融合,继承了双方的记忆。对于付丧神而言,融合不过是分灵与分灵的结合,与人类认知的那种融合性质不同。
因此,五虎退还保留着当初和太宰大打出手的记忆,他担忧的道:“我要跟治大人道歉……会努力寻求他的原谅。”
毕竟当初可是抱着一定要杀死对方的心情出手的。前田和其他付丧神们对视一眼,基本有着同样的想法。
山姥切看了眼挂钟,极化后的他虽然不再披着被单,依旧是那个不喜欢交际和聊天的社恐。他不自在的摸了摸被乱涂上发胶固定的头发,道:“走吧。”
早点结束婚礼,就能早点回来。又想到了婚礼上会有很多人,山姥切的身姿也微微的僵硬。可是作为夫家人,他们是要招待客人的。希望别来一些难缠的客人。
客人难缠与否,山姥切他们不知道。婚礼会场,已经是一片混乱。
森鸥外站在中央那栋大楼的门前,带着一众干部和准干部做迎宾员。他双手接过了武侦社的社长递过来的礼金,笑眯眯的说:“呀~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呢,福泽阁下。黑西装很适合您哦,看起来就像一个合格的黑手党。”
福泽,连同他身后一群同样穿着黑色礼服的部下:“……”
来了来了,横滨两位大佬要开始了。从以前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脸上没表现出来,心里的嫌弃都化为黑气往外扩散。
福泽说:“我也没想到这一天,森医生,作为治君的娘家人,你应该对我鞠躬回礼了。”
森鸥外,额角冒出一个青筋。福泽的脸色也越发的渗人。“还是说高高在上的港口boss,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懂?”
是的,森鸥外明面上还是港口的boss,而太宰是幕后boss。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太宰他压根不想干活。为了自己浓密的头发,只能牺牲森鸥外的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