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羽仁彻告白之后,他埋着头, 肩膀轻轻的抖动着。好像在哭。

羽仁彻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我知道你是个胆小鬼, 害怕被伤害,就用坚硬的壳子将自己包裹在里面,只留下一道手指仅能穿过风的缝隙, 怯生生的看待这个世界, 试探性的踏入一步, 又会被风声惊吓到,再次缩了回去。你每一次的前进,都是带着这样煎熬的心理……但是治君,我希望你也能清楚,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即便有再多的风风雨雨,我都会无条件的站在你旁边,为你遮挡。”

太宰:“……小彻。”声线在发抖。

羽仁彻:“治君。”果然是在哭吗?

其他人:“……”挠了挠脸颊,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地面。

胃部在剧烈的翻腾,虽然不是第一次知道羽仁彻对太宰的滤镜有多厚……但这也太厚了吧!比地心到地面,比地面到大气层还要厚啊!

好恶心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以走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

可是现在走的话,绝对会被报复的吧!还是大魔头和小魔头一块儿报复!一次性得罪了两个魔鬼!既然都当着他们的面告白了,就是打定主意让他们当见证人的对吧!

可是——你们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是什么样的自信让你们认为我们会在事后像傻子亲友一样鼓掌起哄,祝福你们的爱情啊!

心里没点数吗?!

被迫留下来的围观群众,只觉得脚底板痒得能一口气跑上三公里都不带歇的。

羽仁彻没有差距到这般见证工具人心里的想法,因为他压根不关心。以前他陪治君看电视的时候,就见过类似的场景。告白者摆上声势浩荡的场面,两人的好友们将他们围在中间,伴随着绚烂的烟火和深情的爱语,在祝福之下拥抱在一起。

虽然这里没有彩带、没有蜡烛、没有烟火更没有精心布置的场地,但他相信这片战争摧残过的土地,还未褪去的硝烟,才是治君最想要的礼物。